Monday, October 30, 2006

沉静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手写日记被blog取代了,有感觉要抒发的时候就想写blog。

有时哦,想做的事情做不到,真的很无奈。刚刚就是这样啊,ASTRO什么时候才肯upgrade一下啊?下雨是心情不很好的时候,碰上考试,没那么多时间外出,又不可以随便浪费力气到处跑,电视更是不可缺少的娱乐工具,连娱乐工具都没了,真的很无奈!

很沮丧的赖在床上,看着秒针滴答滴答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有时我就是会有这样没意识的动作,看着秒针慢慢的慢慢的让上一秒成为历史。时间就这样顺时针的从指缝悄悄的溜走,几分钟的沉静,换来的是偶发的启示。

刚才在ASTRO失灵之前看到一些香港金像奖历届颁奖典礼的片段,原来梁朝伟和张曼玉在九十年代称霸电影届影帝影后殊荣,都得过五届最佳男主角女主角奖;梁朝伟更是提名七次有五次得奖。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他的大半人生真的在戏中度过吧?

但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乔宏说的一句话:“今天我得的奖,不是对以前的肯定,而是对以后的要求”,这句话有深度吧?好好的消化吧!

Saturday, October 28, 2006

啊?唔...咦?哦...

忙了好多天,终于把我的thesis的chapter 3做好了,呼...偷偷的松一口气,好在我准备考试之前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那天不是说后悔吗?我终于还是很努力的弥补,完成了那小小的遗憾,善忘的我就把之前的不快换成小小的成就感。静安慰我说,“whatever it is, it'll never been too late,不必后悔啦,以后还有机会去泰国的呀”!也许是吧,反正重要的是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她总是能及时回复我的sms (穷学生仅能用sms而已),安慰的话也好美丽的谎言也好,看了还是会比较舒服。手机也躺在桌上好久了,有时它躺得让我都忘了它的存在;有时啊,从外面回来,就一直放在包包里,需要用到的时候才想起:噢,手机在包包里,呵呵...反正它还是静静的躺着。是不是每个人长大了,就忘了有时forward sms这种小动作其实也可以很温馨?但收到sms还是不比看到信箱里躺着一封属于自己的信来的兴奋,有时收到远方来的明信片真的很开心。那种远远寄来的祝福,漂洋过海又冒着寄失的风险,虽然轻轻的薄薄的,放在手上却是重重的厚厚的心意。

呀...无聊了一个晚上,还是写该写的吧!

给最贴心的人

慧沁是个很贴心的女子,虽然家住我家楼上,有心事的时候不会随便来我家敲门,不到心情糟透不到最后的防线,她是不会来找我的。有次她遇上很大的麻烦,也是自己面对自己解决,“咕”一声吞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缘分吧,认识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会是我的好朋友。以前人家会觉得她很笨,但我还是很信任这个朋友,始终相信她不是笨,只是不会故意去猜度别人的心,说穿了是没机心。我永远忘不了form3时我们两个傻里傻气的去砍枯枝,为的是要用枯枝拼成开放日展览要用的Persatuan Bahasa Melayu这几个字。炎炎午后,两个十五岁的丫头拖着一堆枯枝从荒野走回家,也没想过危险不危险,反正就是要砍就对了。回到家还要继续削树枝皮,削到两双手都刮伤了,偏偏那时我家热得像烘炉,一面削树皮一面抹汗。最后国语学会的展览得了冠军,我们比谁都兴奋!那时朋友都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偏护她,就是因为那份执著啊!

给相逢恨晚的人-静

像她说的,同班两年,在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年才相识相知,回忆确实是太少了一点。感情路上受伤的时候,她告诉我,他的笑容已不再是我该关心的,我的爱会有在世界某个角落的人在等待...她就是给我那么奇妙的感觉,像我无聊的时候,她的回复随时在等待;我伤感的时候,她的安慰随时在身边;写blog时最想看到的是她的留言,她让我第一次感到无法用笔墨形容一段友情。

在同一所大学遇上 也许是巧合
在同一所学院见面 也许我们真的很巧合遇上
在同一系碰上 也许我们真的有缘
这份缘分 却没让我们相识相知
两年的大学生涯 我们像平行线 没有交叉点
憨憨的我们 只是一味过自己的生活 谁也没想要搅乱谁的生活
只是方文山藤井树咖啡龙猫 让两条平行线不再走直线
友情的火花 原来可以很美丽
清晨的太阳快亮起了 繁星残留的影子还留在天空
我 还醒着 还写着 还是那个执著的我...


给尊孔的死党

建兴—外表看似不怎么样,内里有不平凡的想法,普通的礼物总是能带给你惊喜。无法忘记的事有很多;他以前不懂得制作生日卡,我是第一个收到的人,拼拚凑凑我的名字,看起来特别窝心;有一年的圣诞,他和诗婷合送我《半岛铁盒》,一本我最爱的诗集,有方文山的诗和周杰伦的照片,真的开心了很久;还有最近的火腿鸡翅膀,真的回味无穷!

永升—和年龄不对称的外表,他比我们更早体会到失去亲情的滋味,所以家务事和煮饭的责任,他一力扛起,也难得他乐在其中。所以你不难听到他说,什么时候去菜市场啦,晨跑时那个auntie跟他聊天啦…其实他不只是个住家男人,他很喜欢说故事,说三国演义说金庸的韦小宝小龙女,他还喜欢看十多二十年前的鬼片僵尸片…呵呵…这样的朋友去哪儿找?

铭贤—深藏不漏的才子,外表看不出来他是个聪明人,其实他是一匹黑马,还是一匹黑色的千里马。虽然他总是表现得老老实实,又不识趣;内里其实很细腻,只是感性的话不轻易说出口。朋友对他来说其实很重要,回忆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所以旅行是他的享受,拿着相机和朋友去旅行,更是他的使命,因为他得收集自己的回忆,也帮我们收集回忆。从阳光天使的活动开始,他的热心公益和对残障人士的关心令我刮目相看,那个时候我觉得他是个天生的医生,医生这使命果然是非一般人物所能胜任的。

诗婷—和我一样爱书的弱质女子,大风吹起时,记得帮她挡,不然她真会被吹走。如果你不认识她,也许你会以为她只有十八岁,常常胃痛的她最爱张小娴;有张小娴的想法,却没有张小娴的勇气。很多时候,她不敢选择尝试也不敢去爱。所以对她,会有一种像保护妹妹的感觉,怕她受伤,却又不得不让她受伤,因为受伤是成长的一个过程啊!

佩莉—家里的老幺,理所当然的有点任性,但是总有个人能包容她的,希望她找对了人吧!曾经和她非常要好,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了点距离,也许人长大了,步伐会变得不一样,距离自然就不一样了。但是,她也有她的那份执著,朋友有时比家人更重要,有朋如此,夫复何求呢?

胜煌—和他,有时觉得频道很近,有时很远。近是因为他很健谈,远是因为虽然认识久了,还是感觉欠了一点东西,是了解吗?也许是少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到底还是希望有点轻浮的他能够踏实一点,那样我对他的了解也许会多一些,友情也许会真实一点。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第一次感到有点后悔

你去过泰国吗?她也许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可是我放弃了探索她的机会,为的是想尽快完成手上的功课。可是我有点后悔了,不是因为后悔参与这次旅行,而是因为牺牲换不到成果。听妈和弟弟讨论泰国人妖、泰国按摩、泰国景点、泰国动物表演、在泰国野生动物园坐在车里被动物看,还有泰国什么泰国什么的,心里还真有点酸酸的,刺刺的,然后我安慰自己“如果我也一起去,留下爸爸一个人在家那不是很可怜?”,又对自己说“如果我去泰国,功课就要在回来以后才能开始做,那怎么准备考试呢?”...反正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好过一点就是了。这还不是要怪自己没定力又怕一个人在家,又游戏又逛街,总是提不起精神去努力。值得安慰的是我来得及在几天公共假期之前去图书馆,起码那一点点的努力让我觉得放弃这个旅行是没有白费的。呵呵...还是改不了那傻里傻气的自我安慰,有时骗自己也许会好过一点点。

又是一面听歌一面写布洛革,这次听的是苏慧伦的旧专辑,一个我用来疗伤用的专辑。情伤、自尊心受伤、被人从背后刺伤,反正感觉受伤就听。很爱“不要再说爱我”,选择过一个人的生活的那种潇洒,也许是许多人做不到的豁达。也很爱“被动”,在爱情里面,被动的、没有选择的一直爱着一个人是难得的。更爱她和莫文尉合唱的“失恋万岁”,莫文尉的声音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磁性,能在眼泪崩堤之前筑一道更高的墙,让回流的盐分刺激伤口然后再抚平。写完了泰国,写完苏慧伦莫文尉,也是我回到书桌的时候了...

泰国来的礼物:HappyTreeFriends T-shirt、美颜蜂皇浆、泰国明信片、泰国和尚念过经的佛牌

Sunday, October 22, 2006

有点不一样了

感觉上从Pangkor回来以后,好像有了一个新的开始;胃口变好了,胃不再痛了,皮肤晒黑了,人轻松了,朋友多了,于是新的部洛革诞生了。但我还是喜欢芝士蛋糕;部洛革的标题还是放CheeseCake;还是那个双重性格的双鱼座女子。所以,部洛革还是蓝蓝的。

变了样的部洛革的第一个Post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想了好久,第一个Post不知要写些什么。写得太文艺,怕别人看了会想睡;写得太烂怕没人看;写得太无聊,我的部洛革会长蜘蛛网;最后还是决定写写对每个身边的人的感想。

给我的家人

家人,始终是心目中的第一位。受了委屈,最想回家,喝一喝妈妈的爱心老火汤,眼泪都和汤一起喝进肚子里了。

妈妈—一个从来不会问长问短的妈妈,我的自由空间多的有时我会问她,为什么她不问我去哪里。她最大的本领是煮得一手美味的老火汤,养成我从来不喝外面的味精汤的习惯。我从来不敢想像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有次她跟爸爸吵架吵得很凶,我跟着一起哭了,她为这个家的牺牲远超我想像,然后,我爱她多了一些。

爸爸—我的单眼皮就是遗传自他,哎,害我常常睡不醒的样子。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叫他老豆,平常用客家话交谈,但老豆这两个字,却是广东发音,很奇怪。我以为我不怎么在乎他,一如他不懂得了解孩子,但有次梦见他离开我们,大吉利是说一句,永远的那种,我在梦里哭得死去活来。从此以后我知道我永远割舍不下家人。

弟弟—他有着爸爸的脾气,古董石山臭脾气;有妈妈的步伐,冲凉不需要十分钟;跟我,则是天南地北的不相同。他是擅长实践多于理论的,从来不喜欢读书,所以最近他问我借书看,着实让我吓一跳!有时对他稍有微言,还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爱护,就算他有什么人生重大的决定,我还是回撑他到底,谁叫我一生人只有一个弟弟呢?

三姨—她是傻傻的工作狂,以前是,现在也是,当了老板娘,还是。她为人很好相处,一点老板娘架子都没有,对我们视如己出,反正我们要什么有什么。有时还是觉得欠她太多,有下一辈子的话,应该由我当阿姨,因为我欠她的,不知什么时候能还清。

小姨—一个我当成朋友的亲人。也许曾经沧海,年轻的岁月对她而言,印象还是很深刻。所以,最明白年轻人想法的,还是只有她。除下长辈的架子,她可以和我畅谈第一次失恋如何的世界末日;我们可以谈男人谈得很开心;谈完第一回合,她说“我们下一次继续谈”。只是那样的机会不是常常有,我们还没试过握着酒杯,醉着回家。

舅舅—很温柔的一个男人,照顾小孩比女人更女人,比妈妈更妈妈,呵呵…软软的脾气,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可是他还是一个很好的舅舅,我是麻烦他最多的人,因为路痴的关系,很多地方我都不会去,他就是我的伟大司机,我要去哪儿都可以。我和每个人都有一个沟通方式,一个特别的口头禅;每次我出门的时候,他会问我为什么不带他去,然后我会打他:不行,你太老了,不能跟我去。呵呵…他出门的时候,反过来我问他,他会答我:不行,你太小了,小孩不能去的。在大人心中,就算我们三四十岁了,还是他们心目中的孩子吧?

小哲—舅舅的孩子,白白圆圆的,很爱说话的小不点。虽然他看不懂,但是他带给一家人的欢乐,不只是足以让我写blog。还记得他牙牙学语的时候,我明明是姐姐,他叫我哥哥,因为他只会叫哥哥,气煞了。他呀,看见美女的时候会害羞,那个咪咪眼笑起来的样子,常常让我当他的脸是白面包一口咬下去,咬完了他还会问你“好吃吗?”。看着可爱的小孩,原来父母真的很希望小不点一直黏在身边,但又很想他们茁壮成长。


给新认识的朋友

Whye Shen—呵呵…一个第一次见面就用三字经问候我的人,一个我从他身上看见希望的人。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只是他常常让机会从他身边溜走,从没遇见一个人像他那样,那么希望他能把握机会。他常叫我用客家话跟他交谈,看得出他很在乎家人,那么一点点的亲切感让我觉得他会是我的兄弟。

启钧—还没见到他,就先听到他的大名了,传说他有一种可以吸1.5公升水的纸巾,但也居然有人笨的去相信,是那人太笨还是他太会说故事?呵呵…和他一起,不愁没有笑话听,他带给别人的欢乐,不只是那1.5公升而已。

星爷—他是那样称呼他自己,一如电影的星爷,他的笑声是独特的,像电影的特制效果,我和Kristy笑到趴在玻璃窗上。望一望他呆呆的样子,你会从玻璃窗上滚到地上。但他同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羊皮底下是掩盖不住的音乐细胞,随时能哼出属于你的主题曲,随时能跳一段街舞,随时能rap一段个给你听,遇上音乐伯乐,他也许是一匹千里马。星爷,你不该是一个闷闷的工程师,别放弃对音乐的执著啊!

家乐—超级steady的男生,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就跟我们喝的酩酊大醉,把头敲在桌上也无所谓。

Kristy—胆子大过天,不懂什么叫怕的一个女子,千万别尝试挑战她,你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率直的性格,应该有一大票朋友,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吧?

Hon Wai—只见过他几次,对他还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有时他会无厘头地说一些没意识的话,哈哈…但是无伤大雅的。他女友最喜欢他的,也许是豁达吧?别人对他的批评,他都能一一接受,还能心平气和的一一回应,难得的君子哦!

Cheng Cheng—也是还没见人就听过名字的人,只是那时我以为他是个女的。偏偏他是个百份百的传统男人,新好男人哦!据说他喜欢讲故事,三国演义、武侠小说之类的。虽然样子很温驯,有时还是会说出很劲爆的事实,一针见血,让你流血不止,哈哈。不知他想不想永升那样,喜欢研究风水,喜欢下厨,喜欢看鬼片呢?

Tiong Hian—宽广的身躯,却是泳池的飞鱼,千万不要跟他玩水中手球,你会输得很可怜;因为他当前锋,转眼就到了龙门前;他当后卫,你只能看到一堵人墙,龙门在哪?跟他的身形一样,头脑绝对开通;需要一个拥抱吗,他绝对会张开双手,很贴心的哟!

Swee Yin—绰号大家姐,所以看起来酷酷的;其实她是慢热的人,跟熟悉的人在一起她也许是很健谈的。

Yoke Ying—不认识她的人,会以为她很“串”,其实不然,她很健谈,有空嘛,就跟你天南地北咯!

Lilian—外表有点冷冷的,但玩起游戏来还是掩盖不住她那股傻气,不要跟她玩反应游戏,你会笑到气咳,很可爱的一个女子。

Ann & Hong Thai—好像活在自己世界的一对,那个trip真的没什么机会深入认识他们,但很感谢他们为那个trip尽心尽力,让大家没白去一趟。Hong Thai,你是最好的!Ann & Hong Thai,你们是最相衬的,你们知道吗?

Yin Shan—文静的外表,其实内里是热情的吧?甜甜的脸蛋,甜甜的声音,喝了酒后马上变番茄,那个男生不被迷倒呢?也许是出于自我保护,她不会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但她还是很friendly的。住我家那么靠近,有空找我和茶噢!

Shine—她呀,很爽朗,很健谈,很能喝,千杯不醉。嗯…还有她很保护好朋友,如果你是她的好朋友,要庆幸,因为有她挡风遮雨。


下回待续...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西游记,中秋节和火锅,有什么关系?

从星期四开始,一连三天,我绝口不提功课,哈哈...感觉蛮痛快的。

星期四啊...

就是那个某某人的生日,我“千里迢迢”去BandarUtama那个很多有钱人住的地方,为那个某某人庆祝生日,厚!有够伟大了吧?肉肉麻麻的话我不会说,只希望她的生日真的过得快乐。当下不快乐也罢,当她老得发落齿摇的时候,也许她会怀念我们送的The Devil Wears Prada 还有那个蜻蜓发饰和廉价的海豚耳环;还有鼻鼾声伴奏的生日会;还有香香Mocha味道的生日蛋糕;还有像西游记的唐三藏猪八戒般的“旅程”,从Bandar Utama再千里迢迢地去Desa Petaling的嘛嘛档喝不该是生日喝的嘛嘛茶!(注:我是唐三藏,她是猪八戒?呵呵...开玩笑的。我是很认真的开玩笑。) 那个某某人其实就是我臭味相投的知己--吴俊静啦,Niko啦!如果知己是用认识的日子来衡量的话,我们真的不算知己;如果知己是用感觉来衡量的话,我们都有那个“相逢恨晚”的感觉。吴小姐,如果认识我是你的生日礼物的话,那么我就该觉得你是天掉下来的惊喜咯?写到星期四的最后,还是希望你快乐,还有你的他快乐;还有你和他一起快乐。

星期五啊...
去嘛嘛档喝茶,我们的“早回家”当真是早,凌晨三点钟的早,张智成高呼想念某人的凌晨三点钟。我还记得回家以后尝试上网,想偷窥那些不睡觉的夜猫,看他们有没有在凌晨时分来一个三长两短。又看过蔡智恒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吗?看了你就懂什么是三长两短,但不要问我借,因为我没有那本书。

起床后的星期五“早晨”,严格来说是午饭的时候,不知哪个英语“天才”发明的新词汇,这个时候吃的叫“brunch”,breakfast加lunch的意思。吃过brunch以后,我和弟弟去逛街,去金河广场。这是我们的习惯,不是习惯吃过brunch以后去逛街,是习惯没人陪的时候找对方逛街。一种隐形的约定,一种一起长大慢慢形成的默契;如果有空的话,都会陪对方逛。市中心的购物中心不再是有消费能力的上班族的天地,反而是年轻一族学生妹学生哥雄霸的天堂。走在学校制服群当中,我开始觉得自己老了;走在西哈风潮流当中,我觉得自己真落伍。呵呵...所以我马上换新装,喏...就是那种半截束脚的短裤,就是那种蔡依琳很爱穿的那种。哈哈...

这个星期五就是跟平常的星期五有点不一样,因为平常的星期五不是中秋节。像平常一样,凡是大日子妈妈都煮一桌子的菜,独缺舅舅,因为有人在中秋节结婚,他得在中秋节破财。我想大家在这天破财,牺牲小我的祝福一对新人,他们应该会比别人幸福,也要努力比别人幸福吧?祝福你们哦!

中秋节的指定节目当然是点蜡烛提灯笼咯,可惜大城市的中秋节总是少了一点家乡的味道;我在露台挂灯笼,都感觉不到那种黑暗里点着一支蜡烛带来的光辉。吉隆坡烟雾弥漫,虽然带来一点点的浪漫气氛,却把月亮带走了,没有圆月的中秋节真不像中秋节。可是每当中秋节,我总要为当年的那只蜗牛哀悼。小学时的我,曾和堂哥还有我弟弟在花园煮了一锅大马蜗牛汤,那晚正是中秋节。蜗牛老大(应该是老大吧?蛮大只的),安息吧!

星期六啊...
星期六应该睡到日上三竿才对,可是日上三竿的时候,我已经从学校回来了。中秋节的第二天回学校听无聊的讲座是令人沮丧的事情,更何况是星期六。然后我继续补充睡眠,又是三个小时的午觉,好像冥冥中注定那个午觉是为了让我储备能量,准备晚上大吃一餐似的。好久好久没吃过又便宜又好吃又多选择的火锅,就在沙登新村,很棒哟!最棒的是建兴亲手炮制的火腿无骨鸡翼,做法是将腌好的鸡翅膀去骨,再将美味的火腿肉塞进无骨鸡翅膀里面,再放在BBQ炉上烤,直至金黄色。哈哈...虽然建兴的“可爱小手”一直在鸡翅膀上面游移不定,整只翅膀都被非礼得淋漓尽致,但还是很美味,真的很美味,没骗你!谢谢哦,建兴!

最值得我开心的事,不是吃了一顿物超所值的火锅,是友情重现那一刻所擦出的火花让我觉得甜美。我们还是好像以前那样,吃过晚餐或夜宵以后,挤在一堆看小电影。永升还是那么喜欢“强迫”我们去他家看鬼片,看疆尸叔叔,看他的风水书,听他讲故事。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点,每个人都没变;那些纯真的感情,还是最值得回味的...我要用最快乐的红色纪念这一天,希望铭贤生日快乐,希望你们都过得快乐哦!

Sunday, October 01, 2006

季节换了

今天是十月一日,新的一个月又到了。如果大马有季节变换的话,我想现在应该正在换季吧?因为...候鸟好像飞走了。也许会飞回来,但这种不安定始终让人失落,那是因为期待的太多。

噢,言归正传,大马有季节变换吗?没有。那么,有候鸟吗?应该也没有吧?哈哈...

Thursday, September 28, 2006

随兴狂想曲(一)

这是和静在班上随兴写的诗,虽然上的课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嘻嘻)重要,但是我们写诗的情绪还是很澎湃,哈哈哈...第一部在我这儿,第二部在静那儿。再多上两小时课的话,我们应该可以没完没了地写了...

原子笔不停的在纸上跑动
写的却是没意义的字句
思想开始旅行 去到了梦想中的草原
闷热的空气里 漂浮着沉闷的咒语
字体不断浮现 没有目的地
只有创作的空间 慢慢变大变大...
意大利的威尼斯 埃及的金字塔
只是想像中的伊甸园
自由的空间 开始缩小缩小...

那遥远的国度 要何时 才能踏足于她?
只能在梦中 享受期待已久的美好
或以文字 来寄托这梦想的爱恋
那落寞的感觉 是孤独还是寂寞?
人家说 孤独是因为我一个人
而寂寞 是因为我在想你
孤独的我 没有你的爱
寂寞的我 怀念你的爱
拍上房门 只剩你的烟草味
玻璃窗台上 不再有点燃的烟屁股

待续于... http://nikoching.blogs.friendster.com/my_blog/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迷路的过客

从没想过要认识你
我们的相遇是那样的玄妙
那种微妙的关系
让我不自觉地等了一个又一个夜晚
电话那头响起时 我期待那是你
失望的感觉 原来会让人喘不过气
纸上的泪滴 背负着一夜的思念
肩膀再怎么扛 还是无法负荷那沉重的回忆

忽然间想起 你生病时的模样
静静的躺着 像个沉睡的娃娃
那时候的我 很用心的看着你的脸
就像我曾经闭上眼 用掌心记下你的样子
多么希望 你会一直在身边

在我还穿着日本拖鞋 抱着洋娃娃的时候
同学们都有生日会 就我家从来不庆祝生日
可我从不希罕 妈妈说那是一种炫耀
长大以后 我开始期待一个惊喜
有开心有感激的生日 可是没有像你给的特别
那个生日 没有蛋糕 没有礼物
只有憨憨的你 拿着两只打火机
常那首我从来没想过 你会为我唱的生日歌
除了傻笑 我还是傻笑
人生第一次对着打火机许愿
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要两支 还要一大一小
我在心里对你说 我希望我们都快乐

有听过旱鸭子学游泳的故事吗?
那只笨笨的鸭子刚学会游泳
游啊游 不经意的游到那淹死人不偿命的地方
然后旱鸭子变身八爪鱼 七手八脚游向岸
可是一毫米一毫米的游 是靠不了岸的
笨死了 还好有你在
一把抱住你 像在大海找到浮木
很想世界就这样停住 然后跳出这个停住的框匡
再一次看清楚你的样子

始终 无法割舍对你的爱
那么久了 还是会因为突然想起你而彻夜难眠
然后又抱着泪湿的枕头 昏昏的睡去
不管多夜 我从不熄掉手机
哪怕只是你的一个未接来电
都足够我咀嚼到天亮
因为 想你需要很多力气

听着热带雨林 我却想唱候鸟给你听
过了一个季节 你始终要飞走
或许不是你闯进我的生活
或许我才是你生命里一个迷路的过客
梦醒了就该回家
窗外的蓝天 大得足够我容纳千万个放手的理由
飞向那个蓝天 我就是自由的
只是我总飞不到 随手拈来是千百个原谅你的籍口
就算飞出去了 那又如何?
我的天空还是只有你...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谁说

都怪你,写诗的那股冲动在蠢蠢欲动了。可是没有太多时间,也没太多感慨可以写,只好发表以前写下的咯!

你要走的那一天
我替你收拾细软
你说你 从今以后
不要再背着包袱
然后
我再也看不到
你为我准备的便当
把包袱抛出门框
泪水满了眼眶
在泛黄的街灯下
我细数自己的伤痕

谁说遗憾最美丽?
谁说后悔才珍惜?
谁说痛过才会懂?
付出不一定有收获

美丽的话语不过是用来
安慰愚笨的人
美丽的谎言不过是用来
装饰你的爱情

谁说你不是个浪子?
谁说的?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糗大了...

生平第一次一个人驾车回外婆家,竟然糗得我冒汗!话说今天中午兴致勃勃地踏上隆芙大道,谁知一进收费站的Touch n Go,“咦,怎么机器都套上了塑胶套?”冷不防我的卡就掉了!哪有人过收费站也要拉煞车手挚解安全带,再下车找卡的呢?后面已经开始有车在排队,我赶紧望车底,到底我的卡掉哪去了?好死不死,我找来找去都找不到,要收费站姐姐过来问我什么事。啊!真的好无助!那个时候真的很想有人在我身边陪我找!最后我跑到车头再望一望车底,那张死人卡,竟然躲在轮胎旁边,一个我从车旁边看不到的地方!难怪我找那么久都找不到!!气死我了!偏偏收费站姐姐又帮我把闸开了我又不知道,捡到卡紧张在机器上打来打去都没有“D”的一声,抬头一看闸口开了就不管那么多了!车上有冷气,可是我却一额头的汗!我想如果我是排在后面的司机,我一定骂前面的笨蛋“笨得要死”!上车以后我开始担心下一个收费站能不能过,因为不知刚才到底check in了没?要是待会又堵在闸口前,又要一大队车排在我后面,然后等人家问候我妈妈?糗一次已经够惨了,还要第二次吗?

哈哈,还好我不至于那么衰,到了Nilai“D”的一声顺利通过!!假期最后一天竟然有个那么难忘的经历,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