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28, 2006

情迷邦咯岛

一个半月以内去了两次邦咯岛,可能世上只有我一人会做这样的傻事,这还不算情迷了吗?

第一天的行程是环岛参观。老实说,我真的觉得有点沉闷,参观的景点没什么值得我好奇的,所以带了相机到处找美丽的背景拍照。看着我的同学们到处找纪念品的时候,真有那种“啊!无知的人们!”那种感觉。呵呵...请原谅我有那样的感想,当你去过一个地方不下三次,又看见人们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的时候,你就会很自然的“啊!无知的人们!”了。但纯粹就只是“啊!无知的人们!”那样而已,并不会有其他的意思。


第一天的行程真的只能用平平无奇来形容,女生们很早就睡了,男生来到Pangkor,还是很挂念他们心爱的足球比赛,半夜时分去嘛嘛档抱着电视机。不知Pangkor的茶是什么味道?在床上一面翻来覆去,一面听着屋外的冷气机轰轰作响的时候,我期待第二天的海是美丽的。(p/s:身边的俊静和Judy睡得跟死猪没两样。)

十一月二十七日,星期一,是个美丽的日子,一个很适合留下美丽回忆的美丽日子。Pangkor岛的海里没什么特别的鱼,海水也不见得清澈,但岛上的人们都是可爱的。我们有敢敢下海捉海胆的导游,一条条肥美的海参把女生吓得尖叫起来,海参也被尖叫声吓得屁滚尿流。在岸边遇见口操流利华语的印度人,我们还答应了下午要跟他买椰子。

早上去了浮潜,也看见一些奇怪的石头和满地都是野狗但不见猴子的Monkey Bay。我依然是那句,“啊!无知的人们!”呵呵...原谅我的坦白。导游幽默的要我们猜猜看长在石头上的一双爱情树,哪棵是男哪棵是女。嗯,这句对白有点不一样。

过后啊,水上活动就真的值得纪念,因为我从来没在邦咯岛玩过水上活动。说起来有点变态,我们竟然花钱要人家把我们丢进水里,玮航还说banana boat都至少翻两次啊!呵呵...在水上弹弹跳跳的转了两圈,紧张时刻终于来临。哗啦!香蕉上的“小人”全都扑通掉下水,那个画面真像卡通片。还有一个叫飞鱼的游戏,两人四手捉着飞鱼就在海上飞驰起来。俊静累得像死鱼躺在飞鱼上,我和辉不停的在飞鱼上擦脸上的海水,不停的喊救命,哈哈...飞鱼停止飞驰之后,双手好像不属于我们的,软趴趴的遗留在飞鱼上了。

为了晚上的活动,一向不喜欢旅行时睡觉的我还是累得睡着了。下午五点钟,我、静、航和Judy带着脚踏车去海边喝椰子水。坐在海堤上摇摇脚的喝椰子水,谈些我都忘了的那些有的没的,海风徐徐吹来,真的是人间一大乐事。过后我们跳下沙滩,沿岸踏浪,在沙滩上留下不少美丽的影子,却把足迹带了回来。不知谁突发奇想,要拍只能在沙滩上拍的跳跃动作,后来辉也加入我们的阵容。那些动作有的像被地雷炸倒、有的像被风吹走、有的配合得很完美,阳光下狂舞的影子,为这原本看来沉闷的旅程添上灿烂的光彩。








拍完那些美美的沙滩写真,沙滩上的夏日烧烤伴着凉凉的晚风,为我们带来一顿美味的晚餐。可惜少了营火,不然航的鬼故事会更传神;营火还可以暖化静和辉的冷笑话,呵呵...辉的冷笑话功夫不是盖的,看他的样子再听他的语气就可以好好笑一顿了。他可以告诉你说:“我要讲个鬼故事给你听,从前...从前...等等,让我想一想。”过了一会儿,“从前...从前...有个小孩叫小明,他很乖,成绩很好,然后考上中学大学,然后毕业了,然后他死掉了。故事讲完了。”哈哈哈哈哈...我们被骗了。


虽然被海风吹久了皮肤就觉得黏黏的,但我还蛮喜欢这种难得的黏,毕竟这是沙滩独有的黏。我从来也不喜欢戴手表去旅行,因为旅行就是要那么轻松惬意的,不管时间流逝了多少的。所以,当我们冲好凉,在那个男人乱糟糟的房间里聊天时,已经不知几点钟了。

说着说着,说起我们没把规定要拍的MV当一回事,说起怎么旅行还要做Assignment;说着笑着,说起一首歌,说起里面的歌词,做起直接翻译歌词的动作;笑着笑着,我们借起录影相机来,我们拍起带有三级意味的二级MV来!三个大男生为艺术牺牲真大,笑点源源不绝,好几次都因为笑场而NG,使得我那晚睡觉时都笑起来,把静吓了一跳。

我们好像用了两小时才拍完一小段,但那是精华所在。然后我们去看星星,我好怀念五年前的流星。我们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此刻的心却是那样的靠近,入神的望着天空,好想看见流星飞过,许一个我们的愿望。
蓝色的流星出其不意的刷过,因为惊喜的欢呼,我和航都来不及许愿;静和辉没看见那颗那晚唯一的流星。正想着什么时候我们还可以这样悠闲的躺着看星星时,我补许一个愿望:希望我们可以再来这样看星星,希望我身边的人都平安快乐。那个晚上我睡得很甜,因为满足,耳朵再也听不见冷气机的嘈音。

十一月二十八日,星期二,我们要回家了。难忘的是一式的T-shirt、骑着脚踏车去市区的身影、沿路简朴的街景和皮肤黝黑的岛上居民。渡轮“嘟嘟”的带着我们的回忆回去红土坎,巴士再慢慢的(真的很慢)驶回吉隆坡,除了休息,我用那段漫长的路程回味三天的点点滴滴,笑嫣蔓延着...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小快乐

十一月二十三日 阴天

自从考试过了以后,感觉有点失落,好像顿时失去了生活重心。下午感觉有点无聊,突然想念起茨厂街--那条以前常常走过的,闹市中的街道。
下午两点多的一场阵雨,耽误了一点时间。

三点零五分,雨停了。原本打算驾车出去的我,结果还是选择等巴士,再转搭轻快铁。

三点十五分,经过茶餐室,几个德士司机在喝下午茶,问我要不要搭德士,我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巴士站只有一个老太太在等巴士,自从巴士转换了路线以后,巴士站都冷冷清清的。

我好奇的看一看路线图,老太太也好奇的看着我。一块钱的车票可以坐同一条路线一整天。我问老太太八是什么时候来,她说她等了很久,应该快来了。然后我们聊些有的没的。等了半小时,巴士才姗姗来迟。正在好奇新的车票长什么样时,一个好心的少妇给我和老太太各一张票,说那样我们就不用给钱,别浪费。那是今天的第一个惊喜,给了我小小的快乐。

新巴士其实只是坐垫换了新的,全新的巴士只有一辆,但我今天没缘遇上。也好,让我怀念一下中学时的老巴士。新的司机看来蛮细心,在扶手上系上班兰叶,好中和引擎的臭味,可惜的是引擎还是轰轰作响,班兰叶起不了作用。坐在座位上,开始好像以前那样,有点瞌睡的感觉。


我和新椅垫 斑兰叶

老太太的背影

巴士走回熟悉的路线,载着乘客们去他们的目的地。轻快铁依旧走一样的路线,要见到Puduraya首先得穿过一条长长的用铁板铺的通道。一条不算长的通道,可以看见各种各样的人。因为Puduraya车站就在通道的尽头,这里有不少赶路的旅人,有的要回乡有的要回来这烦嚣的都市,也许更多的人只当这里是转驳站--到达另一个目的地的踏脚石。没变的是通道上依旧有盲人;有的在卖纸巾,有的吹口风琴,有的什么也不卖,只放一个破杯和陪着乞讨的小孩。我始终相信卖东西换取生活的盲人才是真正相信自己有能力生活的残障人士,虽然有带纸巾,我还是不介意用五十仙买一包普通纸巾。粗粗的纸巾虽然抹不走多少污垢,但这是今天第二个小小的快乐。

经过精品店,热闹的圣诞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突然想起要买圣诞卡,就忍不住踏了进去。几年前的立体圣诞卡现在只买块半钱,所以我用十块钱就买到了七张漂亮的立体圣诞卡,呵呵…第三个小小的快乐。

第二站是书店,也是我今天的目的。想要收集齐全的张小娴小说作品,却只有散文和一些我已经拥有的小说,于是买了刘墉的作品《我不是教你诈》。快要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学习一些“看人”的伎俩是真的很有用哦!当然少不了藤井树的《十年的你》。虽然这些都是便宜店买的便宜书,作者知道的话一定很伤心,“为什么读者不买正版书?”,但我这个穷学生还是很喜欢他们的作品,希望作者原谅。很狠心的一次过买了几本书,还在大众书局买了一本KL地图,虽然对荷包有点残忍,但又是一个小小的快乐。


一桌子的战利品:有中六时常买的mentos、圣诞卡、笔记本、地图、纸巾、车票、捐钱换的汽车贴纸、Popular送的四方盒纸巾、还有疯狂收购的书本!

第三站是去茨厂街必去的地方,那就是远近驰名的冬瓜罗汉果凉水摊!刚下过雨的天气不算热,但熙来人往的茨厂街闹哄哄的,一杯冰冰的凉水下肚,实在是沙漠中的一滴甘露。装在纸杯里的凉水少了古老的味道,不比以前的铁碗那么有茨厂街味。我趁没什么人时用手机拍下这杯甘露的模样,老板娘也许对拍照访问等的动作见惯不怪,只有一个顾客在旁边看我拍照,呵呵…傻傻的开心起来。

喝完凉水,是时候离开了。我一面走入人群,一面好好的欣赏这条街。两边的餐馆已经开始把铺上红餐布的桌子摆在街上,有几个白人坐在几排灯笼下一面喝啤酒一面看人群。肉干店烧肉干的味道飘出来,很有喜气洋洋的新年气氛,突然很希望新年快点到来,这里会更热闹。

我拎着重重的书本和圣诞卡,带着一袋子的小快乐踏上归途 (呵呵…像小学生写作文的结尾)。快乐,其实真的可以那么简单…

Saturday, November 18, 2006

血缘关系

清晨五点半,吉隆坡的天空向来都很少看到星星,没有太阳的天空显得很单调。轰轰的火车声,在楼下缓缓飞驰,平常在睡梦中哪听得到呢?

上大学以后,很少那么早起床。读中六有个时期很勤劳的四点多就起床,因为受同学(国康的影响,加上自己为功课努力的很少感觉很内疚,所以就叫国康每天起床时顺便打电话吵醒我。起床时还是会睡意很浓,有时还很搞笑的洗过脸再睡,好像只为了象征式的努力过就好了。但在这习惯还没变成习惯之前,我就放弃了;这种勤劳还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为了考试清晨五点半起床,上大学以后还真是头一遭,不因为什么,只是因为没试过考八点半的paper。考试之前总该预留些时间再复习一次吧?但牺牲睡眠的时间,并不能换来美丽的成绩册,也许只是觉得读多一些感觉比较踏实。法律,始终还是我又爱又恨的一科;爱的是因为很喜欢分对错,恨的是总是考得不好。还忘了这世上不是只有对和错,其实还有灰色地带;还有有志不能伸的人,还有像我这种能明白但又不会表达的人;所以考试总是不能得心应手,不像以前那样有选择的余地,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考试前一天才温习。

偌大的考场上 只有时钟在孤单的跳动
每跳动一次 代表我的时间少一秒
焦虑的心情 澎湃的心跳
跟寂静的考场不成正比
蓝墨原子笔埋怨自己贡献太少
间条稿纸嫌自己的身子太单调
寻遍大脑记忆层 方程式好像是新发现
也许我是第二个爱因斯坦?
嗯 万人敬仰的伟大发明家
一定是考场上诞生的
噢 迷雾终于飘散
原来被牺牲的时间
它跟成果没有血缘关系...

Wednesday, November 15, 2006

冷得发紫

今天的考试就真的只有大标题可以形容--冷、冷、和冷!DTC大礼堂里面的冷气好像不用电费似的猛吹,冷得我的指甲发紫。也许不只是我的指甲,脸色大概也差不多紫得变白了吧?看见考试题目完全不是像我所想的那样,血液马上停止流动,连最重要的脑袋都梗了,好像遗留在厕所里面。读了第一题,摇头;再读第二题,也是摇头;第三题也许会好一点,妈呀,第三题不是Amalan Professional的范围吗?我到底有没有看错考试时间表?以为最没可能考的题目竟然斗大的展现我眼前!最后一题更糟,calculation,而我,竟然忘了带计算机进考场,还好可以让“跟班”跟我出去拿!哈哈...美其名是跟班,其实他奉命监视我。

唉...算了,硬着头皮总会过去的,考完试我今晚就要去打羽球了。反正温习过的也不是没有用,这个时候就是靠功力的时候,能用的要点放进去就对了嘛!哼!考试?有那么困难吗?(要用高八度的北京腔问才有味道,呵呵...) 羽毛球,我来啦!!

“不知那个家伙发明考试的hor?”,有一天我那样问我弟弟,已经远离考试这种痛苦的他,笑得很幸灾乐祸。

Friday, November 10, 2006

怀念

什么是永远?什么是承诺?很久没有尝过等待永远等待承诺实现的滋味,似乎都忘了那种甜甜又涩涩的滋味。时间匆匆忙忙的过,生活最近只剩谈谈的哀愁,掺拌一点苦涩。也许有时忙里偷闲,就可以舔到少许的欢乐。

昨天去便利店买泡面的时候,两个小孩正在买糖果。他们很认真的在数糖果,小男孩说对他姐姐说:“姐,等下我们一面打机一面吃,很爽哦!”

呀...我也曾经那么容易满足。小孩的天真让我想起那些岁月原来离我很远了,想起来心有点刺刺的痛。看一看书桌上的书,连妈妈都已经看不明白的内容,将会是我用来换取生活的武器,好现实哦!好怀念妈妈教我写字的童年,铅笔和胶擦的味道已经闻不到了。

我的书桌上的玫瑰,淡淡的香味送给认识我的人。

Thursday, November 02, 2006

文人文字

哟...看了post里面的留言,还真有点感动咧!终于知道创作人啦,作家啦,他们的感受,写blog就好像他们这些靠读者生存为读者而活的人!当然我不是作家也不是什么网路写手,只是一个爱写东写西的、不安分的大学生;然而有共鸣是提笔最大的原动力!

有次在星爷的blog留下一篇这里出现过的诗,他开玩笑地叫我有空帮他写词,hoho,真的是开什么玩笑!害他的歌没人要我可没钱养他咧!可是啊,假如有一天,我的音乐造诣有那么一点点能见人,我写的东西有那么一点点能感动人,我想我真的会去试试看,能写一首能感动人家的歌词,那种满足感才真的是无限无限大哦!

有时回想起来,都不知道选修QS这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人家说读那一行未必要找回那一份工作啊!可是那不是很白费那三年的时间吗?不想做那份工作,为什么要浪费金钱时间和心思去进修呢?为了那份忠于选择的执著,我还是很努力完成自己要做大学生的儿时梦想,也努力完成爸妈有个大学生女儿的梦想。虽然很羡慕中文系女生那抹浓浓的文学气质,虽然很向往文学生写文章过日子的生活;我告诉自己现实其实往往比想像中是落差很大的,他们的进修也许不是我想要的。毕竟把兴趣变成职业,是一盘很大的赌局,不成功便成仁。

现在也不赖啊!QS是一行讲求经验和“醒目”的职业,看得懂各种人的脸色,肯熬夜肯努力,做人现实一点就饿不死了。做一个文人,却要有天份,就算天份只占了一巴仙,那还是很难得的,而且在文学上那一巴仙还是太少了点!不是吗?


p/s: 留言者可不可以顺便留下大名啊?好让我在大节日可寄张卡啊!还有,谁是我女友啊?我什么时候变性?什么时候有女友?怎么我自己都“懵茶茶”?呵呵...

Wednesday, November 01, 2006

不安份



脚步越来越靠近考试,msn就越来越少人。我又很不安份的在网上打滚,像前几天很不安份的去弄了个新发型。弄了回来以后,最常做的事就是照镜子。不单是东照照西照照,还要另外那一块小镜子反照“头后风光”,镜子都快破掉了。哎呀...每一年到了考试前夕,我就很不安份,无独有偶,每次都往头上开刀。头发变卷了,我的钢琴老师说脸也跟着变圆了,然后我照镜子照得更凶。

Monday, October 30, 2006

沉静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手写日记被blog取代了,有感觉要抒发的时候就想写blog。

有时哦,想做的事情做不到,真的很无奈。刚刚就是这样啊,ASTRO什么时候才肯upgrade一下啊?下雨是心情不很好的时候,碰上考试,没那么多时间外出,又不可以随便浪费力气到处跑,电视更是不可缺少的娱乐工具,连娱乐工具都没了,真的很无奈!

很沮丧的赖在床上,看着秒针滴答滴答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有时我就是会有这样没意识的动作,看着秒针慢慢的慢慢的让上一秒成为历史。时间就这样顺时针的从指缝悄悄的溜走,几分钟的沉静,换来的是偶发的启示。

刚才在ASTRO失灵之前看到一些香港金像奖历届颁奖典礼的片段,原来梁朝伟和张曼玉在九十年代称霸电影届影帝影后殊荣,都得过五届最佳男主角女主角奖;梁朝伟更是提名七次有五次得奖。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他的大半人生真的在戏中度过吧?

但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乔宏说的一句话:“今天我得的奖,不是对以前的肯定,而是对以后的要求”,这句话有深度吧?好好的消化吧!

Saturday, October 28, 2006

啊?唔...咦?哦...

忙了好多天,终于把我的thesis的chapter 3做好了,呼...偷偷的松一口气,好在我准备考试之前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那天不是说后悔吗?我终于还是很努力的弥补,完成了那小小的遗憾,善忘的我就把之前的不快换成小小的成就感。静安慰我说,“whatever it is, it'll never been too late,不必后悔啦,以后还有机会去泰国的呀”!也许是吧,反正重要的是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她总是能及时回复我的sms (穷学生仅能用sms而已),安慰的话也好美丽的谎言也好,看了还是会比较舒服。手机也躺在桌上好久了,有时它躺得让我都忘了它的存在;有时啊,从外面回来,就一直放在包包里,需要用到的时候才想起:噢,手机在包包里,呵呵...反正它还是静静的躺着。是不是每个人长大了,就忘了有时forward sms这种小动作其实也可以很温馨?但收到sms还是不比看到信箱里躺着一封属于自己的信来的兴奋,有时收到远方来的明信片真的很开心。那种远远寄来的祝福,漂洋过海又冒着寄失的风险,虽然轻轻的薄薄的,放在手上却是重重的厚厚的心意。

呀...无聊了一个晚上,还是写该写的吧!

给最贴心的人

慧沁是个很贴心的女子,虽然家住我家楼上,有心事的时候不会随便来我家敲门,不到心情糟透不到最后的防线,她是不会来找我的。有次她遇上很大的麻烦,也是自己面对自己解决,“咕”一声吞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缘分吧,认识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会是我的好朋友。以前人家会觉得她很笨,但我还是很信任这个朋友,始终相信她不是笨,只是不会故意去猜度别人的心,说穿了是没机心。我永远忘不了form3时我们两个傻里傻气的去砍枯枝,为的是要用枯枝拼成开放日展览要用的Persatuan Bahasa Melayu这几个字。炎炎午后,两个十五岁的丫头拖着一堆枯枝从荒野走回家,也没想过危险不危险,反正就是要砍就对了。回到家还要继续削树枝皮,削到两双手都刮伤了,偏偏那时我家热得像烘炉,一面削树皮一面抹汗。最后国语学会的展览得了冠军,我们比谁都兴奋!那时朋友都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偏护她,就是因为那份执著啊!

给相逢恨晚的人-静

像她说的,同班两年,在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年才相识相知,回忆确实是太少了一点。感情路上受伤的时候,她告诉我,他的笑容已不再是我该关心的,我的爱会有在世界某个角落的人在等待...她就是给我那么奇妙的感觉,像我无聊的时候,她的回复随时在等待;我伤感的时候,她的安慰随时在身边;写blog时最想看到的是她的留言,她让我第一次感到无法用笔墨形容一段友情。

在同一所大学遇上 也许是巧合
在同一所学院见面 也许我们真的很巧合遇上
在同一系碰上 也许我们真的有缘
这份缘分 却没让我们相识相知
两年的大学生涯 我们像平行线 没有交叉点
憨憨的我们 只是一味过自己的生活 谁也没想要搅乱谁的生活
只是方文山藤井树咖啡龙猫 让两条平行线不再走直线
友情的火花 原来可以很美丽
清晨的太阳快亮起了 繁星残留的影子还留在天空
我 还醒着 还写着 还是那个执著的我...


给尊孔的死党

建兴—外表看似不怎么样,内里有不平凡的想法,普通的礼物总是能带给你惊喜。无法忘记的事有很多;他以前不懂得制作生日卡,我是第一个收到的人,拼拚凑凑我的名字,看起来特别窝心;有一年的圣诞,他和诗婷合送我《半岛铁盒》,一本我最爱的诗集,有方文山的诗和周杰伦的照片,真的开心了很久;还有最近的火腿鸡翅膀,真的回味无穷!

永升—和年龄不对称的外表,他比我们更早体会到失去亲情的滋味,所以家务事和煮饭的责任,他一力扛起,也难得他乐在其中。所以你不难听到他说,什么时候去菜市场啦,晨跑时那个auntie跟他聊天啦…其实他不只是个住家男人,他很喜欢说故事,说三国演义说金庸的韦小宝小龙女,他还喜欢看十多二十年前的鬼片僵尸片…呵呵…这样的朋友去哪儿找?

铭贤—深藏不漏的才子,外表看不出来他是个聪明人,其实他是一匹黑马,还是一匹黑色的千里马。虽然他总是表现得老老实实,又不识趣;内里其实很细腻,只是感性的话不轻易说出口。朋友对他来说其实很重要,回忆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所以旅行是他的享受,拿着相机和朋友去旅行,更是他的使命,因为他得收集自己的回忆,也帮我们收集回忆。从阳光天使的活动开始,他的热心公益和对残障人士的关心令我刮目相看,那个时候我觉得他是个天生的医生,医生这使命果然是非一般人物所能胜任的。

诗婷—和我一样爱书的弱质女子,大风吹起时,记得帮她挡,不然她真会被吹走。如果你不认识她,也许你会以为她只有十八岁,常常胃痛的她最爱张小娴;有张小娴的想法,却没有张小娴的勇气。很多时候,她不敢选择尝试也不敢去爱。所以对她,会有一种像保护妹妹的感觉,怕她受伤,却又不得不让她受伤,因为受伤是成长的一个过程啊!

佩莉—家里的老幺,理所当然的有点任性,但是总有个人能包容她的,希望她找对了人吧!曾经和她非常要好,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了点距离,也许人长大了,步伐会变得不一样,距离自然就不一样了。但是,她也有她的那份执著,朋友有时比家人更重要,有朋如此,夫复何求呢?

胜煌—和他,有时觉得频道很近,有时很远。近是因为他很健谈,远是因为虽然认识久了,还是感觉欠了一点东西,是了解吗?也许是少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到底还是希望有点轻浮的他能够踏实一点,那样我对他的了解也许会多一些,友情也许会真实一点。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第一次感到有点后悔

你去过泰国吗?她也许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可是我放弃了探索她的机会,为的是想尽快完成手上的功课。可是我有点后悔了,不是因为后悔参与这次旅行,而是因为牺牲换不到成果。听妈和弟弟讨论泰国人妖、泰国按摩、泰国景点、泰国动物表演、在泰国野生动物园坐在车里被动物看,还有泰国什么泰国什么的,心里还真有点酸酸的,刺刺的,然后我安慰自己“如果我也一起去,留下爸爸一个人在家那不是很可怜?”,又对自己说“如果我去泰国,功课就要在回来以后才能开始做,那怎么准备考试呢?”...反正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好过一点就是了。这还不是要怪自己没定力又怕一个人在家,又游戏又逛街,总是提不起精神去努力。值得安慰的是我来得及在几天公共假期之前去图书馆,起码那一点点的努力让我觉得放弃这个旅行是没有白费的。呵呵...还是改不了那傻里傻气的自我安慰,有时骗自己也许会好过一点点。

又是一面听歌一面写布洛革,这次听的是苏慧伦的旧专辑,一个我用来疗伤用的专辑。情伤、自尊心受伤、被人从背后刺伤,反正感觉受伤就听。很爱“不要再说爱我”,选择过一个人的生活的那种潇洒,也许是许多人做不到的豁达。也很爱“被动”,在爱情里面,被动的、没有选择的一直爱着一个人是难得的。更爱她和莫文尉合唱的“失恋万岁”,莫文尉的声音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磁性,能在眼泪崩堤之前筑一道更高的墙,让回流的盐分刺激伤口然后再抚平。写完了泰国,写完苏慧伦莫文尉,也是我回到书桌的时候了...

泰国来的礼物:HappyTreeFriends T-shirt、美颜蜂皇浆、泰国明信片、泰国和尚念过经的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