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2, 2006

有点不一样了

感觉上从Pangkor回来以后,好像有了一个新的开始;胃口变好了,胃不再痛了,皮肤晒黑了,人轻松了,朋友多了,于是新的部洛革诞生了。但我还是喜欢芝士蛋糕;部洛革的标题还是放CheeseCake;还是那个双重性格的双鱼座女子。所以,部洛革还是蓝蓝的。

变了样的部洛革的第一个Post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想了好久,第一个Post不知要写些什么。写得太文艺,怕别人看了会想睡;写得太烂怕没人看;写得太无聊,我的部洛革会长蜘蛛网;最后还是决定写写对每个身边的人的感想。

给我的家人

家人,始终是心目中的第一位。受了委屈,最想回家,喝一喝妈妈的爱心老火汤,眼泪都和汤一起喝进肚子里了。

妈妈—一个从来不会问长问短的妈妈,我的自由空间多的有时我会问她,为什么她不问我去哪里。她最大的本领是煮得一手美味的老火汤,养成我从来不喝外面的味精汤的习惯。我从来不敢想像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有次她跟爸爸吵架吵得很凶,我跟着一起哭了,她为这个家的牺牲远超我想像,然后,我爱她多了一些。

爸爸—我的单眼皮就是遗传自他,哎,害我常常睡不醒的样子。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叫他老豆,平常用客家话交谈,但老豆这两个字,却是广东发音,很奇怪。我以为我不怎么在乎他,一如他不懂得了解孩子,但有次梦见他离开我们,大吉利是说一句,永远的那种,我在梦里哭得死去活来。从此以后我知道我永远割舍不下家人。

弟弟—他有着爸爸的脾气,古董石山臭脾气;有妈妈的步伐,冲凉不需要十分钟;跟我,则是天南地北的不相同。他是擅长实践多于理论的,从来不喜欢读书,所以最近他问我借书看,着实让我吓一跳!有时对他稍有微言,还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爱护,就算他有什么人生重大的决定,我还是回撑他到底,谁叫我一生人只有一个弟弟呢?

三姨—她是傻傻的工作狂,以前是,现在也是,当了老板娘,还是。她为人很好相处,一点老板娘架子都没有,对我们视如己出,反正我们要什么有什么。有时还是觉得欠她太多,有下一辈子的话,应该由我当阿姨,因为我欠她的,不知什么时候能还清。

小姨—一个我当成朋友的亲人。也许曾经沧海,年轻的岁月对她而言,印象还是很深刻。所以,最明白年轻人想法的,还是只有她。除下长辈的架子,她可以和我畅谈第一次失恋如何的世界末日;我们可以谈男人谈得很开心;谈完第一回合,她说“我们下一次继续谈”。只是那样的机会不是常常有,我们还没试过握着酒杯,醉着回家。

舅舅—很温柔的一个男人,照顾小孩比女人更女人,比妈妈更妈妈,呵呵…软软的脾气,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可是他还是一个很好的舅舅,我是麻烦他最多的人,因为路痴的关系,很多地方我都不会去,他就是我的伟大司机,我要去哪儿都可以。我和每个人都有一个沟通方式,一个特别的口头禅;每次我出门的时候,他会问我为什么不带他去,然后我会打他:不行,你太老了,不能跟我去。呵呵…他出门的时候,反过来我问他,他会答我:不行,你太小了,小孩不能去的。在大人心中,就算我们三四十岁了,还是他们心目中的孩子吧?

小哲—舅舅的孩子,白白圆圆的,很爱说话的小不点。虽然他看不懂,但是他带给一家人的欢乐,不只是足以让我写blog。还记得他牙牙学语的时候,我明明是姐姐,他叫我哥哥,因为他只会叫哥哥,气煞了。他呀,看见美女的时候会害羞,那个咪咪眼笑起来的样子,常常让我当他的脸是白面包一口咬下去,咬完了他还会问你“好吃吗?”。看着可爱的小孩,原来父母真的很希望小不点一直黏在身边,但又很想他们茁壮成长。


给新认识的朋友

Whye Shen—呵呵…一个第一次见面就用三字经问候我的人,一个我从他身上看见希望的人。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只是他常常让机会从他身边溜走,从没遇见一个人像他那样,那么希望他能把握机会。他常叫我用客家话跟他交谈,看得出他很在乎家人,那么一点点的亲切感让我觉得他会是我的兄弟。

启钧—还没见到他,就先听到他的大名了,传说他有一种可以吸1.5公升水的纸巾,但也居然有人笨的去相信,是那人太笨还是他太会说故事?呵呵…和他一起,不愁没有笑话听,他带给别人的欢乐,不只是那1.5公升而已。

星爷—他是那样称呼他自己,一如电影的星爷,他的笑声是独特的,像电影的特制效果,我和Kristy笑到趴在玻璃窗上。望一望他呆呆的样子,你会从玻璃窗上滚到地上。但他同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羊皮底下是掩盖不住的音乐细胞,随时能哼出属于你的主题曲,随时能跳一段街舞,随时能rap一段个给你听,遇上音乐伯乐,他也许是一匹千里马。星爷,你不该是一个闷闷的工程师,别放弃对音乐的执著啊!

家乐—超级steady的男生,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就跟我们喝的酩酊大醉,把头敲在桌上也无所谓。

Kristy—胆子大过天,不懂什么叫怕的一个女子,千万别尝试挑战她,你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率直的性格,应该有一大票朋友,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吧?

Hon Wai—只见过他几次,对他还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有时他会无厘头地说一些没意识的话,哈哈…但是无伤大雅的。他女友最喜欢他的,也许是豁达吧?别人对他的批评,他都能一一接受,还能心平气和的一一回应,难得的君子哦!

Cheng Cheng—也是还没见人就听过名字的人,只是那时我以为他是个女的。偏偏他是个百份百的传统男人,新好男人哦!据说他喜欢讲故事,三国演义、武侠小说之类的。虽然样子很温驯,有时还是会说出很劲爆的事实,一针见血,让你流血不止,哈哈。不知他想不想永升那样,喜欢研究风水,喜欢下厨,喜欢看鬼片呢?

Tiong Hian—宽广的身躯,却是泳池的飞鱼,千万不要跟他玩水中手球,你会输得很可怜;因为他当前锋,转眼就到了龙门前;他当后卫,你只能看到一堵人墙,龙门在哪?跟他的身形一样,头脑绝对开通;需要一个拥抱吗,他绝对会张开双手,很贴心的哟!

Swee Yin—绰号大家姐,所以看起来酷酷的;其实她是慢热的人,跟熟悉的人在一起她也许是很健谈的。

Yoke Ying—不认识她的人,会以为她很“串”,其实不然,她很健谈,有空嘛,就跟你天南地北咯!

Lilian—外表有点冷冷的,但玩起游戏来还是掩盖不住她那股傻气,不要跟她玩反应游戏,你会笑到气咳,很可爱的一个女子。

Ann & Hong Thai—好像活在自己世界的一对,那个trip真的没什么机会深入认识他们,但很感谢他们为那个trip尽心尽力,让大家没白去一趟。Hong Thai,你是最好的!Ann & Hong Thai,你们是最相衬的,你们知道吗?

Yin Shan—文静的外表,其实内里是热情的吧?甜甜的脸蛋,甜甜的声音,喝了酒后马上变番茄,那个男生不被迷倒呢?也许是出于自我保护,她不会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但她还是很friendly的。住我家那么靠近,有空找我和茶噢!

Shine—她呀,很爽朗,很健谈,很能喝,千杯不醉。嗯…还有她很保护好朋友,如果你是她的好朋友,要庆幸,因为有她挡风遮雨。


下回待续...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西游记,中秋节和火锅,有什么关系?

从星期四开始,一连三天,我绝口不提功课,哈哈...感觉蛮痛快的。

星期四啊...

就是那个某某人的生日,我“千里迢迢”去BandarUtama那个很多有钱人住的地方,为那个某某人庆祝生日,厚!有够伟大了吧?肉肉麻麻的话我不会说,只希望她的生日真的过得快乐。当下不快乐也罢,当她老得发落齿摇的时候,也许她会怀念我们送的The Devil Wears Prada 还有那个蜻蜓发饰和廉价的海豚耳环;还有鼻鼾声伴奏的生日会;还有香香Mocha味道的生日蛋糕;还有像西游记的唐三藏猪八戒般的“旅程”,从Bandar Utama再千里迢迢地去Desa Petaling的嘛嘛档喝不该是生日喝的嘛嘛茶!(注:我是唐三藏,她是猪八戒?呵呵...开玩笑的。我是很认真的开玩笑。) 那个某某人其实就是我臭味相投的知己--吴俊静啦,Niko啦!如果知己是用认识的日子来衡量的话,我们真的不算知己;如果知己是用感觉来衡量的话,我们都有那个“相逢恨晚”的感觉。吴小姐,如果认识我是你的生日礼物的话,那么我就该觉得你是天掉下来的惊喜咯?写到星期四的最后,还是希望你快乐,还有你的他快乐;还有你和他一起快乐。

星期五啊...
去嘛嘛档喝茶,我们的“早回家”当真是早,凌晨三点钟的早,张智成高呼想念某人的凌晨三点钟。我还记得回家以后尝试上网,想偷窥那些不睡觉的夜猫,看他们有没有在凌晨时分来一个三长两短。又看过蔡智恒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吗?看了你就懂什么是三长两短,但不要问我借,因为我没有那本书。

起床后的星期五“早晨”,严格来说是午饭的时候,不知哪个英语“天才”发明的新词汇,这个时候吃的叫“brunch”,breakfast加lunch的意思。吃过brunch以后,我和弟弟去逛街,去金河广场。这是我们的习惯,不是习惯吃过brunch以后去逛街,是习惯没人陪的时候找对方逛街。一种隐形的约定,一种一起长大慢慢形成的默契;如果有空的话,都会陪对方逛。市中心的购物中心不再是有消费能力的上班族的天地,反而是年轻一族学生妹学生哥雄霸的天堂。走在学校制服群当中,我开始觉得自己老了;走在西哈风潮流当中,我觉得自己真落伍。呵呵...所以我马上换新装,喏...就是那种半截束脚的短裤,就是那种蔡依琳很爱穿的那种。哈哈...

这个星期五就是跟平常的星期五有点不一样,因为平常的星期五不是中秋节。像平常一样,凡是大日子妈妈都煮一桌子的菜,独缺舅舅,因为有人在中秋节结婚,他得在中秋节破财。我想大家在这天破财,牺牲小我的祝福一对新人,他们应该会比别人幸福,也要努力比别人幸福吧?祝福你们哦!

中秋节的指定节目当然是点蜡烛提灯笼咯,可惜大城市的中秋节总是少了一点家乡的味道;我在露台挂灯笼,都感觉不到那种黑暗里点着一支蜡烛带来的光辉。吉隆坡烟雾弥漫,虽然带来一点点的浪漫气氛,却把月亮带走了,没有圆月的中秋节真不像中秋节。可是每当中秋节,我总要为当年的那只蜗牛哀悼。小学时的我,曾和堂哥还有我弟弟在花园煮了一锅大马蜗牛汤,那晚正是中秋节。蜗牛老大(应该是老大吧?蛮大只的),安息吧!

星期六啊...
星期六应该睡到日上三竿才对,可是日上三竿的时候,我已经从学校回来了。中秋节的第二天回学校听无聊的讲座是令人沮丧的事情,更何况是星期六。然后我继续补充睡眠,又是三个小时的午觉,好像冥冥中注定那个午觉是为了让我储备能量,准备晚上大吃一餐似的。好久好久没吃过又便宜又好吃又多选择的火锅,就在沙登新村,很棒哟!最棒的是建兴亲手炮制的火腿无骨鸡翼,做法是将腌好的鸡翅膀去骨,再将美味的火腿肉塞进无骨鸡翅膀里面,再放在BBQ炉上烤,直至金黄色。哈哈...虽然建兴的“可爱小手”一直在鸡翅膀上面游移不定,整只翅膀都被非礼得淋漓尽致,但还是很美味,真的很美味,没骗你!谢谢哦,建兴!

最值得我开心的事,不是吃了一顿物超所值的火锅,是友情重现那一刻所擦出的火花让我觉得甜美。我们还是好像以前那样,吃过晚餐或夜宵以后,挤在一堆看小电影。永升还是那么喜欢“强迫”我们去他家看鬼片,看疆尸叔叔,看他的风水书,听他讲故事。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点,每个人都没变;那些纯真的感情,还是最值得回味的...我要用最快乐的红色纪念这一天,希望铭贤生日快乐,希望你们都过得快乐哦!

Sunday, October 01, 2006

季节换了

今天是十月一日,新的一个月又到了。如果大马有季节变换的话,我想现在应该正在换季吧?因为...候鸟好像飞走了。也许会飞回来,但这种不安定始终让人失落,那是因为期待的太多。

噢,言归正传,大马有季节变换吗?没有。那么,有候鸟吗?应该也没有吧?哈哈...

Thursday, September 28, 2006

随兴狂想曲(一)

这是和静在班上随兴写的诗,虽然上的课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嘻嘻)重要,但是我们写诗的情绪还是很澎湃,哈哈哈...第一部在我这儿,第二部在静那儿。再多上两小时课的话,我们应该可以没完没了地写了...

原子笔不停的在纸上跑动
写的却是没意义的字句
思想开始旅行 去到了梦想中的草原
闷热的空气里 漂浮着沉闷的咒语
字体不断浮现 没有目的地
只有创作的空间 慢慢变大变大...
意大利的威尼斯 埃及的金字塔
只是想像中的伊甸园
自由的空间 开始缩小缩小...

那遥远的国度 要何时 才能踏足于她?
只能在梦中 享受期待已久的美好
或以文字 来寄托这梦想的爱恋
那落寞的感觉 是孤独还是寂寞?
人家说 孤独是因为我一个人
而寂寞 是因为我在想你
孤独的我 没有你的爱
寂寞的我 怀念你的爱
拍上房门 只剩你的烟草味
玻璃窗台上 不再有点燃的烟屁股

待续于... http://nikoching.blogs.friendster.com/my_blog/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迷路的过客

从没想过要认识你
我们的相遇是那样的玄妙
那种微妙的关系
让我不自觉地等了一个又一个夜晚
电话那头响起时 我期待那是你
失望的感觉 原来会让人喘不过气
纸上的泪滴 背负着一夜的思念
肩膀再怎么扛 还是无法负荷那沉重的回忆

忽然间想起 你生病时的模样
静静的躺着 像个沉睡的娃娃
那时候的我 很用心的看着你的脸
就像我曾经闭上眼 用掌心记下你的样子
多么希望 你会一直在身边

在我还穿着日本拖鞋 抱着洋娃娃的时候
同学们都有生日会 就我家从来不庆祝生日
可我从不希罕 妈妈说那是一种炫耀
长大以后 我开始期待一个惊喜
有开心有感激的生日 可是没有像你给的特别
那个生日 没有蛋糕 没有礼物
只有憨憨的你 拿着两只打火机
常那首我从来没想过 你会为我唱的生日歌
除了傻笑 我还是傻笑
人生第一次对着打火机许愿
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要两支 还要一大一小
我在心里对你说 我希望我们都快乐

有听过旱鸭子学游泳的故事吗?
那只笨笨的鸭子刚学会游泳
游啊游 不经意的游到那淹死人不偿命的地方
然后旱鸭子变身八爪鱼 七手八脚游向岸
可是一毫米一毫米的游 是靠不了岸的
笨死了 还好有你在
一把抱住你 像在大海找到浮木
很想世界就这样停住 然后跳出这个停住的框匡
再一次看清楚你的样子

始终 无法割舍对你的爱
那么久了 还是会因为突然想起你而彻夜难眠
然后又抱着泪湿的枕头 昏昏的睡去
不管多夜 我从不熄掉手机
哪怕只是你的一个未接来电
都足够我咀嚼到天亮
因为 想你需要很多力气

听着热带雨林 我却想唱候鸟给你听
过了一个季节 你始终要飞走
或许不是你闯进我的生活
或许我才是你生命里一个迷路的过客
梦醒了就该回家
窗外的蓝天 大得足够我容纳千万个放手的理由
飞向那个蓝天 我就是自由的
只是我总飞不到 随手拈来是千百个原谅你的籍口
就算飞出去了 那又如何?
我的天空还是只有你...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谁说

都怪你,写诗的那股冲动在蠢蠢欲动了。可是没有太多时间,也没太多感慨可以写,只好发表以前写下的咯!

你要走的那一天
我替你收拾细软
你说你 从今以后
不要再背着包袱
然后
我再也看不到
你为我准备的便当
把包袱抛出门框
泪水满了眼眶
在泛黄的街灯下
我细数自己的伤痕

谁说遗憾最美丽?
谁说后悔才珍惜?
谁说痛过才会懂?
付出不一定有收获

美丽的话语不过是用来
安慰愚笨的人
美丽的谎言不过是用来
装饰你的爱情

谁说你不是个浪子?
谁说的?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糗大了...

生平第一次一个人驾车回外婆家,竟然糗得我冒汗!话说今天中午兴致勃勃地踏上隆芙大道,谁知一进收费站的Touch n Go,“咦,怎么机器都套上了塑胶套?”冷不防我的卡就掉了!哪有人过收费站也要拉煞车手挚解安全带,再下车找卡的呢?后面已经开始有车在排队,我赶紧望车底,到底我的卡掉哪去了?好死不死,我找来找去都找不到,要收费站姐姐过来问我什么事。啊!真的好无助!那个时候真的很想有人在我身边陪我找!最后我跑到车头再望一望车底,那张死人卡,竟然躲在轮胎旁边,一个我从车旁边看不到的地方!难怪我找那么久都找不到!!气死我了!偏偏收费站姐姐又帮我把闸开了我又不知道,捡到卡紧张在机器上打来打去都没有“D”的一声,抬头一看闸口开了就不管那么多了!车上有冷气,可是我却一额头的汗!我想如果我是排在后面的司机,我一定骂前面的笨蛋“笨得要死”!上车以后我开始担心下一个收费站能不能过,因为不知刚才到底check in了没?要是待会又堵在闸口前,又要一大队车排在我后面,然后等人家问候我妈妈?糗一次已经够惨了,还要第二次吗?

哈哈,还好我不至于那么衰,到了Nilai“D”的一声顺利通过!!假期最后一天竟然有个那么难忘的经历,不错不错...

Saturday, September 09, 2006

五味杂陈

听着Mariah Carey的歌写布洛革,你能体会那是什么心情吗?以前常常都觉得这样一面听歌一面打键盘是真的很有大学生活的感觉,是我憧憬的一种孤单的浪漫,只可惜我不是一个人住,不是住在宿舍。同学都羡慕我可以住在家里,因为每天都有一顿妈妈亲手煮的温暖晚餐。还可以有熟悉的小熊小猪陪着入睡,这些东西带着去住宿舍的话,就会显得有点累赘了。我还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发脾气时可以躲在房里一个人哭,没有别人看见,呵呵...可是我就是没试过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最长的也只是两个月。

那天不小心发现妈妈的脸颊失去了弹性,眼角也多了鱼尾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偶尔会要我帮她穿针,一穿就穿几支,因为她怕我们去上课上班时没人帮她穿针。岁月真的不留人哪!小时候我最怕妈妈了,不听话的时候,最怕她瞪我,外加一声大喝,就是风雨欲来的前奏了。再糟糕一点,例如和弟弟打架的话,我们一定吃一顿藤条焖猪肉,然后各自躲一个角落,一手擦眼泪,一手擦藤鞭划过的地方。爸爸从来不打我们,偏偏我们最黏的是妈妈,也许是因为我们有一样的回忆吧!有时候会谈起小时候吃过的食物,见过的阿公阿妈,听过的故事;那时的人~事~物,都找不回来了。回忆就真的是回忆,只能在回想的时候忆起。有次闻到小时候吃的鱼丸粉的味道;又有一次闻到小时候很喜欢的新簿子新胶檫的味道,让我开心了好久。

虽然看见家里的ASTRO就觉得它是罪恶的根源(因为看电视的时间因该是我在书桌上努力的时候),但我想如果我一个人在外面住的话,我还是会想念家里,希望投向罪恶的怀抱吧?呵呵呵...

啊!该死的,我又在半夜时分些blog了。该死的,我刚才又上网玩游戏了。那个同流合污的弟弟早睡了,真羡慕他可以睡得那么容易。该死的,我今天只做了吃喝拉玩和看电视这几个动作。啊!还有,下午读资料读到打瞌睡,然后去看DVD。星期日假期结束了以后,还有很多很多资料要读,还有很多很多瞌睡要打,还有很多很多吃喝拉玩和看电视要做,还有很多很多东西要想...很多很多...

Monday, August 14, 2006

无题

下午睡了三个多小时的午觉,从白天睡到天黑,哈哈...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在补充昨晚的睡眠不足,还是在预支明天的。三个多小时,可以是上半段,也可以是下半段睡眠;反正是哪一段,是补充还是预支我都分不清了。很不健康对吧?

从床上爬起来,我洗把脸,准备吃晚餐。突然想起很多衣服还没烫,衣服快要隔天就重复穿一次了;可是我又想起我还有很多资料要读,我还有assignment要做,还有很多计划要准备,要烫完那一堆衣服,是很花时间的。突然又有一种醒悟,为什么我总是要花那么多时间做一件事呢?有时候花时间花心思做的事情,别人又未必看得出来,干吗要那么吃力不讨好呢?

然后我想起一件很好笑的事情,那三个多小时里,我还有时间做一段蛮长的梦!我梦见自己和一堆朋友;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整整二十几人,是二十几人,二十几人!不是在档口,不是在宿舍;是在UM里面,在图书馆尽头向右转,靠近Bangunan Peperiksaan的地方,几张桌子二十几人在喝茶!厉害了吧?!! 想起都觉得好笑,胡思乱想的后果,就是常常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梦中比现实生活更搞笑。你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呢?

Tuesday, August 01, 2006

遥远的梦

“我的天空今天有点灰...我不知道如何渡过今夜...”

上一个学期的考试其实真得很烂,烂得我不想面对,不想去算一算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考个状元回家。我一直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还有机会。直到那天喝醉酒,我说我的vision是要一级荣誉学位。查过字典,才知道原来vision的意思是幻想、想像,等于是遥不可及的梦想。突然要面对一个打击原来是很难过的,当初选择逃避的原因,可能潜意识就是不想让自己伤心吧?

在接下来的两个学期,我要怎么做才能考个全甲呢?一级荣誉生这个名堂似乎离我越来越遥远了...